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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书《东汉之三请姚期》文本(连阔如口述)

时间:2013-12-27 17:56:07  来源:本网整理   作者:本网编发  点击数:112
刘秀、邓禹听姚期的母亲来了,两个人站起来了,一瞅老太太衣裳破、破衣裳,衣裳虽破洗得干净。哎,老太太年迈苍桑、皱纹堆垒,上下一打量,刘秀是见过了,一瞅大帅邓禹是没见过,看了一眼,老太太来到屋子里头给刘秀跪倒磕头:“姚期之母大礼参拜,拜见千岁。

  

中华书局徐俊在会上发言

  【长城曲艺网编辑整理】刘秀、邓禹听姚期的母亲来了,两个人站起来了,一瞅老太太衣裳破、破衣裳,衣裳虽破洗得干净。哎,老太太年迈苍桑、皱纹堆垒,上下一打量,刘秀是见过了,一瞅大帅邓禹是没见过,看了一眼,老太太来到屋子里头给刘秀跪倒磕头:“姚期之母大礼参拜,拜见千岁。”“哎呀,孤不敢受礼,姚皇兄把老母搀起。”“噢,这是元帅么?”老太太给元帅施礼呀,元帅赶紧还礼,然后落座。

  这一落座,姚期就没地方坐了,姚期说:“这么办吧,我坐门坎上得了,对了,来,喝水。”他这么瞅着。这个刘秀也不言语,这老太太一想怎么了?刘秀说心里话:“我看你这邓禹怎么请,哎,你不说么,你请姚期一请,我看你这一请。”大帅邓禹冲老太太一抱拳:“哦,老伯母。”“啊,元帅。”“我实在是短礼啊,没来看望你们母子,听我家主公时常对我言讲,啊,姚期姚壮士啊,侍母最孝,老伯母真是教子有方啊。啊,贵母子可称为母贤子孝。”姚期听这话爱听啊,姚期好戴高帽,姚期他是喜欢这个:“哈哈哈,我最孝顺我妈,我母亲教子有方,我们娘儿俩母贤子孝嘛。哈哈哈,对对对。”老太大这么一听,把脸往下一沉,不愿意了,心里话:你是元帅,位及人臣,真要灭了王莽,恢复大汉天下,你是开疆定鼎之臣哪,你怎么见了我们娘儿俩说这么一套话,这是怎么回事情呀?“哎,我们母子实不敢当呀。”“哦,贵母子可比两辈古人。”啊?老太太连理他都不理他了,这个说话呀,得有人啊给他搭下语儿。哎,你要不搭下语儿干着他,老太太不言语,你两辈古人哪,你爱比比得了,看你说不说,干着你。这姚期无心少肺的:“哎,元帅,您说说,我们娘儿俩能比哪两辈古人?”老太大瞪他一眼,姚期不好受,老太太心说:我没言语,你干吗问他呀?

  大帅邓禹说:“想当初,有一孟母,啊,她儿孟子,哎,不好生念书。下学回来,孟母正然织布,拿起刀来,把布一割两断,教子有方,她儿子念书,发奋立志,终成大儒,啊,孟子孟母教子有方,三迁成名啊。”嗬,大帅邓禹这么一说呀,嘿,敢情姚期爱听,姚期没事了,常常到乡村儿找那老头儿老太大呀,乡下有那古话儿:“您没事,你给我讲段故事听听。哎呀,你这不是讲的挺好嘛。”他爱听这个,大帅邓禹给他讲这个事儿,把他给讲舒服了。老太太一听啊,这不是,他是元帅,三军司命,军务大事由他来负责,上我们家说评书,不对不对,这里有事,哎,这里有事。啊,老太太心里明白,这里头儿啊,是有些个麻烦,这里头不定准儿含着什么用意呢。这个刘秀也着急啊,哎,你不请姚期么,你不请姚期,告诉人家“孟母三迁”管什么事啊。啊?老太大不言语儿,姚期呢,“哎哟,我们娘儿俩能够比孟子孟母,妈,您说比得了,比不了?”老太太这个气大了,你说他没事逗话,不言语儿不就完了吗,“哎,比不得比不得。”

  这一说比不得,大帅邓禹有话说了:“哎,贵母子不但能够比孟子孟母,贵母子还能够比两位古人。”老太太又不言语儿了,姚期啊,哎哟,敢情没长记性,“哎哟,元帅,您说我们母子俩比哪两位古人?”“嗯 ”老太太一瞪他。“可比那当初的专诸专母。”老太大不言语儿哪,姚期还问哪:“啊,这专诸专母是怎么回事儿呀?”大帅邓禹说:“想当初,伍子胥他是楚国人,楚平王父纳子媳,他逼走了太子芈建,杀了伍子胥的父亲、太傅伍奢,杀了伍子胥的哥哥伍尚,伍子胥逃亡在外,画影图形,一体严拿。伍子胥过了昭关,带着小公子芈胜到了吴国,啊,前去避难,跟公子姬光交了朋友了,啊,公子姬光打算刺死吴国的国王,刺死姬僚,但是缺少勇士,就问伍子胥,你往来郑国宋国、吴国楚国之间,你看见哪有什么英雄好汉没有?伍子胥说,就在您这儿,就有一位朋友,专诸他侍母最孝,但是他身为屠户。公子姬光坐着他的车,同着伍子胥亲身拜访,啊,专诸,跟专诸交了朋友,年供柴,月供米,所以专诸一家得以丰衣足食。可是有一样儿,后来伍子胥出的计策,让这吴国大将出去打仗,国内空虚,正可以刺王僚,但是谁当刺客呢,就请专诸。专诸就说啦,哈哈,您要让我刺王僚这事儿倒是成了,可惜呀,我家有老母在堂,不敢以身相许。”

  姚期这么一听,站起来了:“嘿嘿,跟我一样,大帅您比得有理呀,这不千岁打仗打不过岑彭,来请我姚期,我不是说了吗,家有老母在堂,不敢以身相许,您比得有理有理有理。”老太太一瞪他,还有理哪,哎呀,这可不定准儿是什么意思,老太太听着不言语儿。大帅邓禹又把专诸刺王僚的时候,专诸怎么到的太湖学的厨房手艺煎炒烹炸做鱼,后来怎么得的这鱼肠剑,要刺王僚的时候不成了,家有老母,没法子,专诸就到家里,跟他老母商量这件事。老太太说:“儿呀,我好些日子没喝清泉之水,你拿一罐给我提罐清泉之水。”专诸提了这罐子出去找清泉之水,唉嘿,赶回来的时候,到家了哇:“娘啊。”一推门没推开,接着窗户往里一看哪,咵喳,这罐子也撒手了,专诸就摔倒在地,专诸之妻、大伙儿出来,赶紧把他搀扶起来,撅砸捶叫,好不容易才苏醒过来,怎么了?专诸他母亲吊死了,这老太大这一吊死,哎哟,这个专诸这个哭哇。专诸呢,这阵儿没有他母亲的挂碍了,心无所虑了,有媳妇有孩子不要紧了,帮着伍子胥,帮着公子姬光摆上酒宴,请王僚赴宴。王僚身上披着三层唐猊宝铠,带着他的亲兵小队由王宫一直摆到公子姬光府门,堂前堂后堂左堂右,都是公子姬光的亲兵啊,弓上弦刀出鞘的,伍子胥带着人藏在夹壁墙里头。噢,到了时候,专诸是个厨师,端着莱一进,“站住!”这攥着刀、攥着枪把他浑身都摸到了,怕他行刺,那怎么办呢?专诸着急呀,鱼肠剑鱼肠剑,剑三尺长为宝剑,一尺多长就叫匕首,不是宝剑了。哎,他就把这东西呀做在这菜、做在这鱼里了。大鱼一条,一尺来长啊,嘿嘿,端着这一条鱼就上来了。“站住!”摸了摸他身上,哪都没有暗器,啊,都没带着兵器,到了酒席面前,单腿打千儿,把这鱼盘往上一搁,这手这么一攥。好,这一下子,鱼肠剑哪,削铜剁铁如泥,迎风斩草,吹毛断刃哪,杀人不见血,唐倪铠照样扎透了。砰,这么一下子,打后头出去了,哎哟,王僚没嚷出来就死了,好,这时候,跟着手下人噼哩叭喳,刀枪并起,棍棒齐施,噼哩叭喳把专诸剁成肉泥烂酱。伍子胥带兵杀出来,把这个王僚的人杀散了,跟着保着公子姬光到王宫一坐,是为吴王阖庐。

  大帅邓禹说到这,老太大心里明白了,噢,我能够比专诸专母,专母是上吊死的。哎呀,这姚期没明白,“哈哈哈,元帅您说的这故事还挺好,来来来,元帅您喝水。”老太大心里话,期儿期儿你好没心哪,人家君臣哪有闲功夫到咱家给你讲故事呀,哎,真是岂有此理呀! 哎,这时候老大大坐那儿不言语儿,心里尽想事了,哎呀,老太太这么一想,大帅邓禹说的这些个话,噢,刘秀打不过岑彭,噢,头请姚期,邳彤去的,二请姚期,王伦去的,还是来请姚期,姚期说,家有老母在堂,不敢以身相许,噢,这么说,我耽误了我儿为大汉国家出力报效:“贵君臣在此讲话,我方便方便去去就来。”“娘呐,我搀着您点儿。”“不用,你在此陪贵君臣讲话。”老太大临出去的时候,两只眼睛瞅了瞅刘秀,看了看邓禹,哎呀看着姚期是眼含痛泪,哎呀,姚期他没明白,反正我妈她一来就爱哭,上年纪的人呀,眼泪窝子浅。

  老太太回到了里头院儿,进了屋子,上了炕找了根绳儿,蹬着凳子,上去把套儿拴好了。老太大一拴好套儿,老太太这么一上吊,两脚一踹凳子,垮喳一声,姚期一听,怎么了这事儿?我娘摔着了吧?“哎,您这儿等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嗬,姚期这么一走,刘秀就急了,用手指着大帅邓禹:“孤要知道你这样的来讲,孤是决不三请姚期。”“千岁您不要嚷呀,不要让姚期明白了呀,哎,您不要嚷,您听您听。”好,正说着呢,姚期呀不知道什么事儿,到里边,“娘啊,啊,娘啊,娘啊娘啊。”咵喳,卟嗵,躺下了。大帅邓禹一把就把刘秀抓住了:“走,快走。”“干什么?”“啊,晚一会儿,死俩不成,一个能成。”“哎,好好好。”两人跑到里院,赶紧把姚期扶起来,把腿盘上,嗬,这时候刘秀的磕膝盖儿顶着姚期的后腰,大帅邓禹拿手就捶这肩膀:“姚将军醒来,姚将军醒来。”“唉呀,娘啊娘啊,为儿不是不孝顺,惹娘生气,您老人家有什么难过之事,至于上吊身亡。”姚期就哭哇,真是放声痛哭,哭得街坊四邻都听见了,哎呀,哭着哭着,姚期一想我妈怎么会上吊了呢?噢,我母子可有一比,我妈可比专母,我可比专诸。唉,上吊了。啊,噌!他蹦起来了。大帅邓禹一下跑刘秀背后头去了。“好你个元帅啊! 你说死俺娘,岂能给你善罢甘休,哇哈哇哈哇呀呀呀。”姚期过来要抓大帅邓禹,邓禹说:“你等等,你别着急,你母亲这一死,你赶紧的买棺椁,给老人家入殓,赶紧给老人家葬埋了,送入黄泉才是人子之道啊。”大帅邓禹厉害啊。赶紧给他脑子转,领着他转,别让他明白啊,我把他娘说死,我帮着他发丧办事啊!“哪里去找棺椁呀!”“不要紧哪,说话就有。你在这等一等,我去去就来,棺椁说话就来。”“哎呀元帅受累。”刘秀一想让他受累?“嘿嘿”,好,大帅一转身儿就跑到门外头:“唉,快去预备。”没多大功夫搬来了,这些人帮着姚期把这老太太装到棺材里头。大帅邓禹他就问姚期:“咱们是搁三天呢还是搁七天呢?”姚期心说,搁三天?搁三天也没办法,搁七天也没办法。刘秀说:“这么办吧,要按我看,母亲死了,穿三年孝,姚皇兄,仨月吧。”姚期想,穿仨月孝?这仨月我吃什么呀。“这么办吧,姚皇兄,三天吧。”“啊? 三时吧。” 要不怎么唱《上天台》那出戏,刘秀就这么唱呢,唱姚期呢,由三年改三月,由三月改三日,三日改三时吧,这么一改改完了,怎么着,当时出殡吧,当时出殡往哪埋呀?哎,就暂且搁在庙里停灵,嚯,在门口一起杠的时候,五百大队也都来了,嚯,这八个王官、元帅的亲随都在旁边站着,刘秀搀着丧种,大伙儿、街坊四邻都莫名其妙啊,一直把这个殡出到了南边,在庙里停灵,噢,这时候姚期家也没什么,算了,全甭要了,哎,姚期家就有一匹马,有一条枪,把这些东西拿着就走吧。

  一直到了刘秀大营,回来计算日期呢,整整八天。噢,这个李通这么一交待这个公事,岑彭天天来骂战,天天来叫战,就是紧闭营门,免战高悬,不理他就完了。嚯,姚期这回这一到大营呀,哈哈,将士儿郎们大伙一想,姚期来了,看看这姚期,姚期有本事呀,三请才请来呀,真是不容易呀,这姚期的本事那是比邳彤还高哇,姚期的本事呢,那比王伦还强呢,大伙都这么猜呀,嚯,赶到这天元帅升帐办公,将士儿郎站立两旁,姚期过来给这个元帅施礼:“参见元帅,母死姚出世,奉母之命,愿求元帅栽培。”“留在营中,当一名将军之职,上阵临敌,立了功劳,再保你实授官职。”“谢元帅栽培。”“看盔甲侍候。”这时候有人侍候,给姚期顶盔贯甲,罩袍束带,拴扎什物,披挂整齐,往那一站,嗬,看这姚期有样儿,晃荡荡平顶身高一丈,头大项短,膀大三停,胸前宽背膀厚,肚大腰圆,嘿,这块儿搁那儿,真是样儿。黑大脑袋,黑中透亮,两道浓眉,斜插入鬓,直入天苍,这两只大眼睛,皂白分明,狮子鼻高颧骨,大嘴岔儿,连鬓落腮钢髯,颤微微压耳毫毛倒竖,如抓笔一般,头上戴着镔铁板檐荷叶盔,翻卷荷叶边,车轮大小,珠缨倒挂,一巴掌宽勒颔带,密排镔铁钉,包耳护项,挡刀挡箭,身披镔铁甲,挂甲钩环,暗分出水八怪,勒甲丝绦,九股纂成巧系蝴蝶扣儿,胸前悬挂护心宝镜,光闪闪冷森森,冰盘大小,遮枪挡箭,身背后头铁杆钢督皂缎色,四杆护背旗,上头绣着四个大字是“旗开得胜”,狮蛮带三环套月一巴掌宽,肋下配戴一口杀人宝剑,绿鲨鱼皮鞘,镔铁饰件,镔铁吞口,皂绒绳挽手,倒垂灯笼穗,鱼踏尾,完全都是镔铁搭钩,皂缎色软战裙,青绸中衣,皂征袍,云根靴。嗬,他往这儿那么一站,真是大将军八面威风,嗬,将士儿郎这么一瞅,姚期三请请来的,不含糊,有两下子。

  正在这时候,就听营外头战鼓齐鸣,外面呐喊声音:“报!”大帅吩咐将事报上:“回禀元帅,岑彭率兵前来在营门外骂战。”“再探。”大帅用手往营门外一指:“嘟,胆大岑彭,尽敢藐视本帅营中无人,如此叫战,欺人太甚,哼。”大帅两只眼睛瞅着姚期,对了,这是冲我说呢。“嘿嘿嘿嘿,元帅,姚期愿出得营去跟那岑彭一战。”“来,点三千人马,出营一战。”立刻就带马了。大帅邓禹跟刘秀就率领众将在辕门前拢丝疆认镫搬鞍上马。头声炮响,营门开放,二声炮响,旌旗飘摆,绣带高扬,三声炮响,齐催坐马,各抖丝疆,三千人马撞出大营,军中三声炮,遍地绣旗摇,儿郎杀声喊,战将胆气豪。大队人马,“咚”炮声一响,两杆绿缎色门旗二龙出水,雁别翅排开,三千人长枪短刀,刀展斧齐,整齐严肃,众战将高矮胖瘦,丑俊不一,胖大的魁梧,瘦小的精神,嗬,金盔金甲,铜盔铜甲,铁盔铁甲,银盔银甲,大家伙儿真是七长八短汉,三山五岳人,众星捧月一般,拥护着元帅,帅督旗下怀抱令旗令箭,骑着马压住全军大队。刘秀在官坐马,拿着打马藤鞭这么一瞅,嗬,真是军容严整,这个气概真是不小哇。啊,姚期这么一瞅,嗬,你瞧这金盔金甲的黄脸膛,银盔银甲白脸膛,镔铁盔甲黑脸膛,真是红的红似血,黑的黑似铁,青的青似叶,啊,白的白似雪,黄的黄似窝窝头,不是,黄的黄似蟹。大家伙一瞧,什么样的盔甲什么样的面容,啊,真是威风,这个阵式这么一摆,往对面一瞅岑彭,王莽的兵三千人列着队,岑彭跨下马,手中擎着九耳八环刀,在两军阵前耀武扬威叫战。 (责任编辑:小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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